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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證分享 個人見證 褚陳雯琪 台中第二支會1999年5月。我們夫妻倆甫自楊百翰夏威夷大學取得心理學學士,拎著不滿兩歲的大兒子和剛出生兩個月的二兒子回到台灣。踏上多年來念念不忘的國土,心情頗為錯綜複雜。 這幾年來一直聽到台灣不景氣,一職難求,再加上心理學在國內不受歡迎,選擇以學士的身份回來實不得已,我們迫切渴望能修到碩士、博士後再回來貢獻所學。國人太需要健全的心理教育,我們何其有幸能在教會學校學習到如何將福音原則帶入心理學領域,以祝福眾多在傳統觀念或是深沉壓力中的人。我們相信這是神給我們的使命--藉著所學造福人群。 柏森在回國前已被夏威夷大學某教育碩士班接受。我們和朋友支借了一筆經費,決心克服所有擔憂和恐懼,再回去努力個幾年--我們深信這目標會為神所支持,另一方面也是在台灣不易發展讓我們不得不背水一戰。 就在登機赴美的前兩週,母親勸我為身上的毛病去做個檢查。唸大學的時期,我仗著自己年輕力壯,上學、工作,生孩子,和柏森每天從早操勞到晚,一直忽略自己身體所發出的警訊。 檢查的結果令人心寒,我罹患了第二期惡性黑色素瘤,醫師勸我們打消出國的唸頭,留在國內動手術。 從小到大,我可以算是個健康寶寶,根本沒料到自己會得這種病。我們的理想並非為個人自私的目的,為什麼神沒有支持我們?我心裡開始懷疑--懷疑神?我不敢。但我以為每個人今生都有一個重要的使命。我們窮極求學生涯努力充實自己,在學校拼了老命地努力和成績亦算是可圈可點。在我過去的生命中,我始終不明白生命有何目的,直到我認識了教會;更正確地說,直到我在心理學課程裡找到自己以前沮喪不快樂的真正原因,我開始明白我所學的知識無價,我多麼渴望與更多的人分享! 我不十分清楚柏森的感受,但我知道我的夢想在一夕之間被毀滅,我開始覺得是我過度膨脹了自己,也許神並沒有打算給我什麼使命。我很不甘心。如果要取走我的性命(我當時真的有一度以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),為什麼不早點動手?還特別挑在我從黑暗中看到福音的光輝,更看到這光輝足以照亮更多人時,讓我必須眼巴巴地放手一切? 過了幾天的調適,我注意到柏森比我還恐懼自己的命運。畢竟我大不了回去見我的神,他卻得獨自面對兩個無法無天的皮小孩。我很同情他,拿出教長祝福辭聊表安慰地說,神應許我們會有多位兒女,我們才生了兩個兒子,人數還沒湊齊,我不會死的那麼容易! 我們當然放棄了出國一行。開刀完後在床上躺了快兩個月,才從好心的台中二支會教友或親戚家裡領回我們的孩子,在家裡一起度過「灰色」的聖誕節,感歎未來一片渺茫,無所依靠。教會的教友不斷地在支持我們,但我們渴望的是自立、自助、助人。從教會獲得的援助從求學至今,難道我們就命中注定要這麼潦倒下去? 是的,繼續『潦倒』下去。隔年二月份我竟然意外地懷孕,在診所的我們下巴都快脫節了,兩個兒子在身旁打打鬧鬧,命運又再次考驗我們(和二支會教友)的韌性。 「我這廂真的死定了。」我想。 「一天比一天倒楣,今天簡直像明天。」柏森面如土色地說。 熬吧! 就這樣,又快過了一年。如今,褚家庭的屋簷下,住了五個人,我生了個妹妹----真是個意外之喜。 我們過著簡單的生活,但仍未忘記我們的夢想。過去這些日子的籌備,讓我們終於在兩個月前開始發行屬於我們自己的電子報,藉著分享心理學中所習得的一切技巧和知識,以期幫助教友和非教友將福音原則落實在兩性交誼和婚姻關係裡。我們仍需要更多的學識以提供更專業的服務,但我們也明白了擁有一片熱誠也會對世人有益。 我們雖然還沒機會完成學業,神的祝福卻未從我們身旁消失一刻,我們知道支持我們一路走過來的力量是什麼,我們看到我們雖歷經考難,卻因為更多人的服務和愛心得以在這麼忙碌的生活中「保全性命」。 事實上我開始看到神在現階段想藉不同的方式讓我們為人服務,我們該學習對祂的安排心悅臣服。因為即使在握緊鐵桿走向生命樹的路上,也會有被黑霧包圍,無法看清眼前路的短暫時刻。如果我們確定自己握緊了鐵桿,就相信鐵桿會帶我們到該到的地方吧! |